后头的人都投来了异样的眼光,开始议论起来。
沈冬侨耳朵里嗡嗡响,被这扑面而来的恶意逼得心跳加速。
男人似乎还嫌不够,接着起哄道。
“再说,村里这么多人,也不是只有你一个认字,只有你一个人会算账,那县主大人谁也没叫,怎么就偏偏让你来做?你给大伙儿说说?解释解释,是为什么啊?”
又是那套被害者有罪论!
这些恶意揣测的言语,瞬间又让沈冬侨回到了当初那个自证的怪圈。
为什么是你?
他怎么不去强奸别人?
偏偏选你,
就是你勾引的……
明明他才是受害者,却要被泼上污水,被人造谣。
无法解释,没人会相信。
沈冬侨缓缓站了起来,他冷冷地盯着男人,并没有跟他争论。
他明白这样的人,就算再怎么解释也只没有用,他永远只会用自己的主观臆测来当作既定的事实。
说得越多,反而会让他找到更多攻击你的突破口。
或许是沈冬侨的反应太过于平静,平静得太过于异常,反而让男人有些说不下去。
“你看什么看?这些事儿,大家心知肚明。”
“心知肚明?”沈冬侨重复一遍他的话,道,“你知道县主大人官居几品?污蔑朝廷命官是何罪,要受什么刑法?”
“你别拿这些吓唬我一个平头百姓!”
男子有些紧张起来。
“你说我从中吃了回扣,说我攀附土匪,还说我勾引县主,那证据呢?人证可有,物证何在?拿出来给我看看?”
沈冬侨言辞犀利,条理清晰,逐渐把话语的主动权夺了回来。
自证不如他证!
“大家都看到了?”
男人重复着原来的话术,被沈冬侨爆发出来的气势给压了下去。
“谁举报谁举证,就是告御状,也是这个道理,而且现在我问的是你,不是他们。”
甩锅谁不会,
想玩法不责众这一套,不可能!
沈冬侨不给男人转移话题的机会,他看了一眼四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