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追杀你的是什么人吗?”
沈冬侨回忆了一下,摇了摇头。
他继承了原主的记忆,可又没有全部继承,很多都是片段。而且那一晚太过于混乱,他是被护着逃走的,他只记得姐姐们一直告诉他不能回头。
“在出事前,可有什么特别的事情发生?”
沈冬侨还是摇了摇头,他实在想不起来,而且就算他想起来了,也不知道哪些才算是特别的事情,只得回道。
“我有些记不清楚了……”
“心神受创也会影响记忆,不急,我给你再配点药,以后慢慢会恢复的……”
陆存远从一个医者的角度,给沈冬侨找了个非常合理的理由。
沈冬侨先是松了一口气,之后一听又要喝药,露出一副仇大苦生的脸。
他穿过来后,几乎是药不停口。
这几天周向阳还是早一碗,晚一碗的追着喂他。
再喝下去,他都快腌入味了。
而且他说这些,可不是来讨药吃,是希望陆存远给他点参考意见的,毕竟他一个“空降”的怎么比得上“原住民”。
“据我所知,你们沈家拥有庞大的码头和船队,在十郡百县,甚至京都都有生意。许鹿回说的并不假,你们沈家十分富有。你作为沈家的独子,如果控制了你,就相当于能号令整个沈家的产业链……”
号令沈家?
这就相当于“狭天子以令诸侯”了吧,沈冬侨震惊了。
沈冬侨那时候还以为许鹿回要他回去,是去做大少爷的,没想到他是高估自己了,这是要他回去做“傀儡”啊?
忽然,沈冬侨又想到了一个十分炸裂的问题,
许鹿回是朝廷的人。
“难道朝廷也想要沈家?”沈冬侨打断道。
陆存远不答,只是用指节敲了敲桌子,语气有些严肃。
“这些话在我面前说说就算了,其他人面前不能说,祸从口出,明白?”
“明白了。”
沈冬侨从善如流地回道。
陆存远以前从不会用这种语气和沈冬侨说话,把沈冬侨也搞得正襟危坐起来。
全身心地把自己带入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