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里头的祁硕和捂着脖子的彦文濯才出来。
“谁杀的?你杀的”
祁硕不确定地看向周向阳。
周向阳摇了摇头,身后就有人代他回答了。
“是我!”
树后不知何时站着一个人。
沈冬侨没有转头,光听到声音已是浑身一僵。
“许鹿回?你怎么来了?”
祁硕一脸意外,与徐徐走来的许鹿回撞了个肩。
许鹿回轻笑了一声,用眼神余光撇了眼沈冬侨,嘴上敷衍地回道:“路过。”
祁硕明显不信他的鬼话,摸了摸鼻子,他知道许鹿回的身份,也听出了他不能说理由。
他也懒得再跟许鹿回说话,连忙交代小七。
“处理一下这里,把里头两个捆好,再去叫……陈大夫过来。”
彦文濯脖子上还淌着血,祁硕虽然不情愿陆存远被人看到,可是现在也别无他法。
怎么说,也是在他眼皮底下出了事,还是个朝廷命官。
他只怪自己大意,没搜这个女人的身,也不知道这女人身上还藏着刀。
彦文濯坚持自己一人进去审,刚进去没一会就被挟持了。
什么以德服人,迂腐的书呆子。
妈蛋的,文官就是麻烦。
祁硕心里默默吐槽,脸上却又关切地询问彦文濯。
“彦大人,还能坚持吗?”
彦文濯却没有应声,他用一条帕子捂着脖子,血顺着他的脖子染红了白衣衣领,越发显得他文弱无力。一双清亮的眼睛看着沈冬侨的方向,眼底带着一抹不易察觉的惊愕。
没有斗笠的遮盖,沈冬侨惊魂未定的脸一览无遗。
在祁硕第二声叫他时,彦文濯才嗯了一声,慢慢垂下眼睫。
“还好……”
几人说话的时候,已经有人把张巧儿的尸体拖走了。
小七擦干净了剑,低着头走到许鹿回面前,双手举着递了过去。
许鹿回不接,看着小七手上裹着的黑布。
“还拦不住一个女人?你这功夫越来越回去了。”
小七不说话,依旧举着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