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有你这样的?”
沈冬侨索性脱了半湿的衣服盖在周向阳头上。
直起身子跪坐着给他擦头发,把他头发揉得炸了毛。
“还大老虎,我看就是一只落汤猫。”
“喵~”
周向阳顺竿爬,不仅学猫叫,还学着猫的样子,往床幔边蹭了蹭脚底板,坐到了床上。
沈冬侨装作嫌弃地要推开他。
周向阳拉过被子裹住沈冬侨,贴着坐。
还带着水汽的皮肤贴在一起,有些黏腻,又有些缠绵。
两人对望了一眼后,不约而同地都大笑起来。
下午已经胡闹过一阵子了,现在就抱着亲了亲。
周向阳火气旺,没一会儿身上就热了,把沈冬侨身上的冷意驱赶了干净。
沈冬侨趴在周老虎怀里,掐着他的腹肌玩。
“小肚小肚,来绷一个!”
周向阳屏一下呼吸,绷出八块腹肌。
沈冬侨笑得直打颤,用指尖在上头来回“亵玩”。
玩了几回,周向阳就按耐不住,拉着他的手往下,打算耍流氓。
沈冬侨红着脸去掐他腰,反而被捉住了要害。
“不行了,你饶了我吧……”
沈冬侨实在怕那啥尽啥亡,又开始求饶。
周向阳把人按着亲了许久,才放过他。
看着依旧气定神闲的周向阳,气喘吁吁地沈冬侨觉得自己太弱了。
“等去了马场,我也跟着你们训练,打拳,射箭,骑马……”
“怎么想着学这些了?”
周向阳知道沈冬侨并不喜欢这些舞刀弄枪,他喜欢安静。
“也没有什么,就是想多锻炼锻炼,”
说到这里,沈冬侨又跟周向阳提了匕首的事儿。
“那不吉利的东西。”
周向阳不想给,何况是沾着那个曲鹏的血,他怕沈冬侨会想起不好的事儿。
“沾了人命才好,够血性。”
白天他听祁硕的口气,
也许不久的将来会打仗。
他知道,这种古代,无论是王朝的更替,还是种族的摩擦都会死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