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
帘子后头一阵水声稀里哗啦。
沈冬侨好不容易逮到一个机会,不肯放弃的,加快了语速,夺命三联问。
“不是说都听我的吗?”
“怎么能出尔反尔呢?”
“躲起来算什么君子?”
里头的水声停了,周向阳刷地一下又拉开了帘子。
带着一身水,快步往屋里头跑。
“谁是君子了,老子是流氓!老子是大老虎!”
沈冬侨见他那气势汹汹,张牙舞爪的样子,连忙扔了帕子去锁门。
可惜速度还是没周向阳快,被偷袭了个正着。
还把沈冬侨当成了人形抹布,围着蹭了个半干。
“我衣服湿了,湿了!”
沈冬侨被蹭了一身水,拍着周向阳还冒着凉气的厚实背脊。
“湿了就脱了,隔着衣服怎么擦得干净,脱了我来给你擦!”
说完就要上手。
沈冬侨胸前一凉,衣服都被他剥了一半,心里一阵慌。
“门门!”
沈冬侨指着门,周向阳转身一脚把门踢上了。
“还有窗!”
周向阳又单手关了窗。
沈冬侨趴在床上,被周向阳按着擦脖子擦背,痒得缩成一团。
像一只待宰的小兔子似的,红着一双眼睛向周向阳求饶。
周向阳放缓了力度,轻轻用热帕子给他擦背。
皮肤遇热,沈冬侨身上的痕迹就一点点显现出来。
周老虎看着自己下午的杰作十分满意,边擦边忍不住往上头亲。
其实周向阳心里头也是有私心的,他下午的时候就专门亲沈冬侨身上的痕迹,希望用自己的痕迹盖去另外的。
是男人都会有占有欲,他不说不是不在意,也不是不在乎,而是心疼……
今天好不容易能见着他的小蝴蝶笑了。
只希望他每一天都能这么笑……
沈冬侨翻了个身,抱怨道。
“你身上的水都滴我身上,冷死我了。”
周向阳把头往沈冬侨的衣服上蹭。
“那你也给我擦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