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凳子腿也细,是二墩儿练字是坐的。
周向阳局促地收着身体,一双长腿换了好几个角度才找到最舒服的姿势。
此时的日头有些耀眼,照得眼前明晃晃的。
周向阳往后仰,躲开那片日光,
魁梧的身躯侧身靠向沈冬侨,一只手放于他身后,另一只手遮在沈冬侨面前,替他挡住眼前的耀日,让他睡得更加舒服一些。
周向阳就这么安静地守着沈冬侨,想等待着他的小蝴蝶自己醒过来……
日光落在两人身上,温暖又和煦,远远看去像是对相依相偎的鸳鸯……
……
“这人,不会是个傻子吧……”
躲在远处窥视片刻的许鹿回,一副一言难尽的表情。
连是睡觉还是昏迷都分不清?
要不是,他并没有下死手,
这会儿,这傻大个守着的就是一具尸体了。
不过这么看,
这两人不会是真的有情吧?
这“假小子”是为了这个山野“莽夫”才会留下来?
放弃沈家当家人的身份,做一个屈居人下的“妇人”?
许鹿回无法理解,更不苟同。
不过,既然有情,就有弱点……
许鹿回边思索,边把剑身上的血用帕子擦拭干净。
最后,把沾了血的帕子扔在小七身上。
“还不快把血止了,演什么苦情戏?”
小七一只手低垂着,指尖的血滴滴答答落在身侧。
他看着掉在地上的帕子,没有动。
许鹿回看着就气,
两人打了几个来回,
他没想到这小子真的要和他拼命。
自己剑脱了手,就敢徒手来握他的剑。
要不是许鹿回收手快,这手就没了……
现在人是带不走了。
只是许鹿回也不觉得带这样的沈冬侨带回去有什么用,
有点小聪明,但是不多,
靠这么一副羸弱的身板,这么一张脸,怎么能顶得起沈家的半壁江山,
不如再观察观察,反正人也跑不了了。
只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