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向阳朝着后头扬了扬拳头,脸上却还带着些笑,有那么一点恼羞成怒,还有那么点得意。
祁硕也知道他心思早就飘了,就交代了一句。
“明天一早,跟我去趟那寨子。”
“行,吧。”
周向阳点了点头,不情不愿地回道。
祁硕看他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挥了挥手,让他可以滚了。
没一会儿又想起没说集合时间地点,又冲着奔出二里地儿的背影喊了句。
“早上,村口!”
周向阳头也不回地抬了抬手臂,意思是晓得了。
“啧,知道的,是要去喂媳妇喝药,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媳妇儿跑了呢?”
祁硕也忍不住吐槽着,转头就和陆存远的视线撞在了一起,脸上的笑瞬间就有些不自然了。
只是出乎意外地,陆存远也轻笑了一声,接着话茬道。
“谁说不是呢……”
祁硕张了张嘴,又舍不得打破这难得的轻松自在的气氛,于是也把视线都聚焦到了周向阳的背影上。
心里感叹道,妈蛋的,真他娘的羡慕啊……
什么时候,他也能……就好了……
……
手上没有刀,脸上没有杀气,一双深不可测的眼睛,这是沈冬侨对许鹿回的第一印象。
只是此刻,他心中的惧怕却是来自小舞对他的“告诫”。
那个被沈冬侨拿起又放下的水壶,最终还是被他扔了出去。
砸向许鹿回时,又被他一掌给拍了回来。
“嘭”的一声炸裂在了沈冬侨的脚边,溅起的茶水濡湿了沈冬侨的衣摆。
沈冬侨蹲下身,从地上捏起一块破碎的陶瓷片对准了许鹿回。
许鹿回缓步走近,人已经进了门。
然而等他抬头就看到沈冬侨把陶片收回,最准了自己的脖子。
“别过来!”
沈冬侨捏紧陶瓷片,看到了许鹿回动作迟疑了一下。
这也似乎印证了他心中的猜测。
在破庙中的时候,冯一就说过,这是宫里头来找人的。
小舞那时候的话虽然说的不明不白,但多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