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说你答应过她,要放了他们一家……”
现在村里很多人都知道张巧儿和土匪是一伙的,拳脚是少不了,被打了好几顿,整个人也弄得像是疯婆子一样。
她爹娘也被牵连,关在了一起。
山匪已死,他们一家就成了众矢之的。
“那就让她走呗,爱死哪里死哪儿。”
周向阳心里头烦得很,没啥起伏地说道。
陆存远:“……”
祁硕:“……”
陆存远倒不意外周向阳的“过河拆桥”。
这女人并不清白,和那些山匪的关系不清不楚,但是她并非名义上的山匪,要真杀了还是有些麻烦的,何况还有她的一对父母。
但是放了的话,村里人估计也不肯。
“他们一家的户籍好像原本在湫水县,”陆存远琢磨,又看向祁硕,“你不是要回马场么,到时候,带去那边县里头,交给那边,要关要打的,有个章程。”
祁硕终于有了用武之地,那里敢不顺从,连连点头,又补充道。
“行,我可能还要去那空寨子一趟,这女人或许还有用。”
两人默契地把张巧儿的“下场”安排了。
周向阳觉得这倒也行,反正他最烦这种纠缠不清的女人。
有人能让他耳根清净,就再好不过了。
既然受了人“恩惠”,自然要出点力。
之后周向阳就脱了上衣,加入了埋尸队伍。
周向阳力气大,干活利索得很。
别人两人一组搬,他一个人就能搞定。
大家对于这样的“卖力”干活的周向阳都欢迎得不得了,也陆续有人跟他搭个话什么的。
祁硕乐见其成,等人都埋完了,最后上去踩了几脚,就算参与过了。
想着最后要么做个“表扬”或是总结的。
谁料周向阳已经掸干净裤腿上的泥巴,先冲着祁硕问道。
“能回了不?我媳妇儿的药都要熬过头了。”
祁硕被他一句话问得语塞,身后的几个兵先开始调笑起来。
“呦,原来还是个老婆奴啊?”
“这大高个人白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