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还把我轰出来了。”
祁硕捏着酒葫芦,指甲一下下挂着,心里头又酸又苦。
“没吵,我妹要嫁人了,就想让他去吃个喜酒。”
“那是个好机会……多献献殷情……”
周向阳还想给他打打气,祁硕却长叹了一口气。
“没用的,现在这样就好了……”
“屁嘞,”周向阳打断祁硕的自我安慰,忽然提高音量说道。
“男人都是不满足的,摸了手就想亲,亲了就想睡,睡了还要睡……你就骗骗自己还行,万一哪天他真的找了个婆娘,我看你哭不哭?”
祁硕急忙去捂周向阳的嘴,咬牙道:“你他妈小声点,行不行?”
周向阳哪能给他拿捏。
两人扭打在一处,把大门撞得框框响。
……
陆存远和沈冬侨听着外头的动静,不约而同地都皱起了眉头。
拆家的二哈又多了一只。
陆存远给沈冬侨手臂上的抓痕上了药,又给他配了一些活血化瘀的方子。
“幸好内脏没伤到,就这一身伤可能也要个把月才能消下去,别干重活就行。”
“嗯,谢谢陆大夫。”
沈冬侨把衣服穿好,道了谢。
陆存远挑了挑眉,不置可否。
是他让他们去找了祁硕的,那他的真实身份自然也就不是秘密了。
其实这也没什么。
在他心中,沈冬侨和周向阳都是值得信任的朋友了。
作为朋友,陆存远不得不说他几句。
“你这次也太虎了,怎么能一个人……”
“能杀了他,我一点也不后悔。如果再来一次,我依旧会这么做。”
被周向阳一通“安慰”后沈冬侨已经不怕了。
说这话的时候,他脸上甚至还带着些笑,像是高兴,又像是畅快。
陆存远有些意外,第一次见沈冬侨的时候,他只觉得他娇弱,像个小姑娘似的,怕他一不小心就被那个混小子给“弄死”了,可是一直相处下来,他才发现沈冬侨的内心其实十分的强大。
他身上有一种能治愈人心的魅力,让人不自觉地信任和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