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快就好了?他人怎么样”
沈冬侨可是周向阳的宝贝疙瘩,要是真出了个什么好歹,估计这小子要跟他绝交。
“没有大碍,就是身上的挫伤多了些,还受了点刺激……”
祁硕嗯了一声,松了一大口气。
幸好幸好。
不过一想到沈冬侨衣服都给扒了,又有些不安。
不会被那啥了吧……
想到这一层,祁硕的心又提了起来,又问道:“向阳看着如何?”
“还行……”
祁硕点了点头,那应该没事,况且他觉得周向阳也不是那种迂腐的人。
话题戛然而止后,就瞬间安静了。
他们两人现在唯一的交集就是周向阳和沈冬侨。现在说完了,竟一时间不知道还能说些其他什么。
祁硕别开头,站起来,踢了踢脚边的葫芦,装着打量这间小医馆子,没话找话。
“这些年,你都住在这里啊。”
“嗯,”
“打算以后都住在这里了?”
陆存远愣了一会儿,又嗯了一声。
“挺好的。”
祁硕眨了眨酸涩的眼睛,看似平静地笑了一下。
他告诉自己这样就好,远远看着就好,只要知道陆存远在这里,只要陆存远不再躲他,他能在忍不住的时候,过来看一眼就好了。
他该心满意足了。
陆存远看向祁硕,觉得他真的变得很多。样子变了,性子也沉淀下来了,变得惜字如金了。
他扫到祁硕手臂上绑着的纱布,可能是自己绑的,十分潦草,就想给他看一下。
刚想走过去,祁硕就“受惊”似的往后退了一步。
两人皆是一愣。
陆存远把跨出门槛的腿又收了回来,指着他的手臂道。
“你受伤了。”
祁硕厄一声自己捂住了,貌似冷淡地回道,“没事,小伤而已,不用麻烦。”
其实是,他实在不敢靠陆存远太近,怕闻到他身上的味道后,又做出什么不受控制的事情来,只得又转移话题道。
“等这边的事情了了,我就要回京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