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窝里,涨得他快要发狂。
沈冬侨躺在床上,温暖的擦拭,让他的大脑重新运转。
刚他哭着哭着,就缺了氧,人就昏了过去。
这会儿醒了也依旧有种在梦游的错觉。
一动身上就疼得厉害。
他看着周向阳细细给他擦着手指,指尖缩了起来。
“我杀了人。”
沈冬侨用手臂遮住眼睛,已经被擦干净的手上依旧有浓重的血腥味,掌心还残留着血的余温和触感。
“他该死,你做的很好。”
周向阳轻揉着沈冬侨的头发,拨开他的手指,亲吻他的眼尾。
沈冬侨却觉得不够,他侧过头,去寻找周向阳的唇。
他急需他的老虎,想要汲取他身上的味道,冲刷掉肺腑之中残留得“腥臭”气息。
周向阳手撑在床沿,托着沈冬侨的后背,与他亲吻。
他的小蝴蝶受苦了……
……
陆存远站在门口看到里头的两人,还是决定先不进去了,掩好了门。
有时候心灵的安慰,远比身体上治愈更重要。
让他们先缓一缓再说。
他往外走了几步就看到了蹲在门槛边的祁硕。
祁硕拿着一个酒葫芦仰头灌了一口,脸瞬间就皱成了一个核桃。
“妈蛋的,什么酒,一股子酸味。”
这是他从别人灶台上顺来的。
他的酒瘾犯了好几天了,可一直在路上,心也一直提着,哪里敢喝。
现在一坐下来就心痒难耐了。
祁硕又闻了闻那葫芦,猜测原本是装醋的,后来才被装了酒。
现在他也没得选择,聊胜于无,只得皱着眉头继续小口喝。
一路风尘仆仆,马都跑死了,他才从京都赶回来。
那日,周向阳前脚刚走,他后脚就收到了送小舞入京的命令,点名是要亲自送,而且原本要带来的人,也被以各种理由困在了原地。
这一切是不是太过于巧合了……
正想得入神,身后就传来了脚步声。
祁硕连忙把葫芦往脚边一塞,莫名有些慌张,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