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看守刚解决完,一点也没有意识到这次是真的“狼来了”。
他抖了抖身体,正把家伙往裤裆里塞,一转头就被周向阳的一记黑拳给敲晕了。
周向阳利落地把人扛进去,和里头的王大宝面对面,绑了个结实,用草席卷成一团踢到角落里。
时间紧迫,周向阳不敢再耽搁,凭着以前的记忆往山洞里头走。
山洞狭小,越走越湿滑,他像一只灵活的大猫,穿梭其中。
终于在转过几个弯后,视线豁然开朗。
这里是一个地下河冲刷出来的甬道,十分宽敞,四周燃着火堆,照得十分亮堂。
周向阳摒住呼吸,贴着石壁,看到下头差不多站了二十来个山匪守着。
上次来的时候是旱季,河床干涸,现在已经到了汛期,水涨了不少。
河床中段被人为隔出了一个水牢,上头压着厚重的木头,隐约看到下头关了不少人。
……
“两位大哥,行行好,他上了年纪真撑不住了,能不能把他放出去……”
陈志高哆嗦着跟一个山匪说情。
山匪黑着一张脸,幸灾乐祸地看着下面脸色惨白的李老头。
“他不是还很横嘛,让他再骂啊?!”
“别求……他们,这些王八羔子……都不是东西……”
李老头体力不支,已经有些站不住了,靠着东哥托着些,才不至于整个人都滑水里头去。
这倔老头昨天一直骂骂嘞嘞,被山匪拖出去抽了几鞭子。
一晚上背上的伤泡的发白,今天就起了烧,再这么下去迟早要出人命。
陈志高也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他身上带的药能用的都用了。
但在这寒冷砭骨的水中站上一晚上,是人都受不了。
别说是老人了,年轻小伙子也快撑不住了。
陈志高还想在求一求,可李老头又嚷嚷起来了。
“你们这群鳖孙……等我出去,就跟你们拼了,我用锄头……就能砸得你们肠穿肚烂,让你们地下的爹娘都不认识……”
那山匪气得原地暴走,拿着鞭子就朝着水里一阵乱抽。
周向阳听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