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
拉着周向阳的衣袖子盘问。
“你每年那些钱都花哪里去了?”
周向阳想了想,
就掰着手指头给他算他一年的支出。
“回去,先酒馆给一半,其他米面店,小吃店还债,有时候能剩下,剩下的就给我奶……”
沈冬侨这才知道周向阳明明这么会赚钱,又为什么穷的叮当响了。
他每年赚了一袋子钱,
就扛着去集市,
挨个把上一年店里赊的帐都还上。
小店家们都会挨个儿给他报个数,
他根本不记账,也不记事,
还经常喝得醉醺醺的才去,
人家报多少,
他只多不少的照单全给。
怪不得,小集市上的店家见他都这么客气,二话不说,都肯给他赊账。
沈冬侨以前还觉得是周向阳仗着自己“恶霸”的名声,威胁了人家。
原来并不是,
是这些小店主们心照不宣,
每年指着他这个冤大头回去,狠敲一笔。
知道真相后的沈冬侨,
眼泪都快下来了。
决定回去就在二墩边上加一把凳子,
认字和算账都要教一教才行。
不然就是金山银山也不够他霍霍的。
……
回到马场后,
沈冬侨先去房间换了衣服。
周向阳去找了祁硕。
依旧是从酒罐堆里把人扒拉出来。
“妈蛋祁硕,我回来了……”
祁硕坐着清醒了一会儿,揉着太阳穴许久,
眼睛里才恢复了一些神采。
其实这三天里,祁硕已经把山寨那边的事情摸了个七七八八。
就等周向阳回来了。
两人大致合计了一下,觉得差不多是可以动了。
正事说完后,
祁硕上下打量着周向阳,调侃道。
“看来这三天过得很滋润啊,和好了?”
“嗯,还行。”
周向阳回忆着这三天的荒淫无道,忍不住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