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冯一又吞着云吐着雾回来了。
抽上烟后,冯一明显比刚刚“和善”了不少。
笑着跟沈冬侨打了招呼,领着两人往外走。
这时候的斗场已经没有人了。
黑漆漆的一片,
喧哗过后,安静得有些吓人。
出了斗场,外头的赌场也已经变得空空荡荡,萧瑟一片。
这个点,赌徒们也都休战了,不知在哪个角落里休养生息,准备明日卷土重来。
两人跟着冯一上了木梯,转了三四个弯后到尽头的一个房间。
冯一用烟斗敲敲上头门牌,意味深长地说道。
“特意给你们找的这最末间,我住隔壁。”
周向阳说了声谢,拉着沈冬侨就进了门。
刚要关门,冯一又伸长了脖子加了一句。
“动静小点儿啊,老人家浅眠。”
“老人家还都耳背。”
“嘿!”
冯一气得举着烟斗要抽过来,
周向阳毫不留情地关门落栓。
沈冬侨进屋打量了一下,
这房间比下头的休息室宽敞不少。
一张大床。
桌上有小吃和点心,
还有两套换洗的衣服。
居然连泡澡的热水都有。
上面有贴心地还撒上了花瓣。
“先洗个澡,水还热着。”
沈冬侨还没反应过来,周向阳的手已经开始拆沈冬侨腰带了。
“我……我自己来。”
沈冬侨按着衣服不给他脱。
“那也行。”
周向阳松开他,自己脱了上衣,撑着身体坐床边看着他。
沈冬侨脸更红了,
什么意思,
还打算看着他洗澡?
周向阳见他不动了,又要站起来。
“哎,还是想我帮你?”
“不不不……你坐那就行。”
沈冬侨不给他过来。
周向阳坏笑一声,又坐了下来,托着下巴,眯着一双虎目地看他,嘴里继续逗沈冬侨。
“昨天你脱的可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