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冬侨吸了吸鼻子又问。
“那你身上一身的香味是怎么回事?”
周向阳像抱孩子一样抱起沈冬侨,推开旁边的窗户,让他看看外面的盛况。
满天落花一样的手绢,往中间的大道上扔。
“她们这样扔我,我也没有办法。”
周向阳有些委屈巴巴地说道。
沈冬侨一看就笑了,确实他这块头,要完全躲开还挺难的。
而且这香味太浓郁,跟熏香似的,充斥着这里的每一寸空气,走这么一段路就能腌入味。
就连沈冬侨现在身上其实也有。
周向阳见他终于笑了,才松了一口气,又亲了亲沈冬侨发烫的脸。
“我发誓这是我唯一的秘密,也是最后的秘密。”
“真的?”
周向阳为难了,他现在两只手都托着沈冬侨的屁股,想要发誓都腾不出手来。
“好了,我信你就是了,你快把衣服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