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轻易就放弃,直接把沈冬侨抱了起来,走向了床铺。
沈冬侨被扛上肩头后更是头昏目眩,促叫一声后,又被立刻堵住了嘴。
芍药被眼前的场景吓到了。
她一时间不知道该上去帮忙“拉架”,还是到外面叫护卫。
她在这里几年了,从没有遇到过一个客人把另一个客人拖上床的事情。
这可怎么是好?
要不要现在就告诉妈妈?
周向阳松开沈冬侨,侧头瞪了芍药一眼。
“还看?出去!”
芍药被这一眼吓了背后一麻,小脸白了又红,飞快跑了。
沈冬侨嘴里呜呜几声,在床上连踢带咬,怎么也不给周向阳再靠近。
“你干什么?你走开,谁允许你这么对我了?”
周向阳也不躲,就坐在床边,任由他打。
沈冬侨嫌手打着疼,就拿着枕头打,砸了十来下后,才停下来。
周向阳看他不打了,然后站了起来,开始默不作声地脱衣服。
“你……又发什么疯?”
沈冬侨叫了一声,都这种时候了,
这家伙还想要干坏事,
他这脑子里装的到底是什么?
难道他们之间只有床上这点儿能惦记了?
沈冬侨用枕头捂住脸,哭成了鸵鸟。
周向阳把自己扒光了,坐床上去扯沈冬侨的枕头。
“你看看我,看看我。”
“你到底要干什么?!”
沈冬侨抬起头来,就看到了周向阳身上大大小小的淤伤。
还有肩膀上那更加血肉模糊的伤口。
“你……你怎么弄成这样了?”
沈冬侨也顾不上生不生气,上一茬的眼泪还没干,下一茬又冒了出来。
虽然舍不得媳妇儿哭,
可周向阳实在没招了,只能露出这一身的伤来自证清白。
然后才把自己这些年在万方馆打黑拳的事儿都一一交代了。
如果他媳妇儿还不信,那他真的已经没有办法了?
“你可以去问冯一,他现在就在那里,可以为我作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