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不是我,我不认识他。”
沈冬侨怕人家小姑娘吓出心理影响,连忙安慰。
“是我认识的人……没事,不关你的没事,你弹你的。”
小姑娘这才又忐忑地坐下来继续弹。
沈冬侨捂住额头,大致回想了一下,刚刚自己有没有无意中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
原来他和小舞以为的完美“私逃”,其实一直都在监控之下,真是丢脸丢大了。
他有些幽怨地看着小七。
“你既然早在这里,干嘛不出来?”
“小舞小姐醒着看到我,会生气。”
小七宠溺地看着怀里的醉醺醺的小舞,无奈地和沈冬侨解释。
醉得糊里糊涂地小舞动了动,伸手环住了小七的肩头,嘴里嘟囔了一句。
“小七~回家……”
小七把人抱了起来,跟沈冬侨告了别。
“沈小姐,我带小舞小姐先回去了,账已经结好了,你随时可以离开。”
沈冬侨点了点头,看着两人离开的背影,他居然有那么一点点羡慕。
也许小舞早就知道小七在吧,所以才敢那么无所顾忌。
被偏爱的才会那么有恃无恐。
……
沈冬侨听着哀伤的“催眠曲”独自惆怅。
脸上那些强撑起来的笑意也一点点落了下去。
那些坦然和镇定也像是风化地外壳一样,一点点地开始剥落,
露出原本柔软的伤口。
沈冬侨给自己倒了一杯酒,和小舞的空杯子碰了一碰。
他打心底里感谢小舞今天能带他出来,也是真的很想和小舞一样,敢爱敢恨,爱憎分明。
只是小舞之所以可以豪放地说一醉解千愁,
其实是因为她没有真的遇上,
大部分都是少年强说愁。
真正的忧愁又怎么可能光凭几杯酒就能抹去的。
不过是自欺欺人的障眼法而已。
沈冬侨咽下口中的苦酒。
现在三姐姐也没有找到,
狐狸精也没有找到。
两头都落了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