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味儿。
这时候,同伴从另一头过来,就看王大宝闭上了眼睛,以为他睡着了,
反手就给他后脑勺来了一下。
“我就去打点水,让你盯一会儿,你还能睡过去!”
王大宝嘴里的那一口馒头还没有吞下去,又卡在了喉咙口。
“唔……”
他又捂头,又扯喉咙。
着急忙慌地往自己嘴里灌水。
捶着胸口,终于算是生吞了下去。
可是手上唯一的馒头也滚了出去,被路过的马车车轱辘给压扁了。
王大宝无比痛苦,纠结要不要再去捡回来,
反正这么硬,说不定冲冲水还能当“烧饼”吃。
就在他犹豫的三秒钟内,
一直野狗吭哧吭哧跑过来,一口咬住,摇着尾巴跑了。
王大宝: ( ̄\\u0027i ̄;)
……
出了酒楼后,
周向阳就去把牛车赶过来,准备送他们回去。
这是闹事,牛车停得有些远。
让沈冬侨和小舞在原地等他。
小舞摸了摸自己的肚子,打了个饱嗝后,又手痒去搂沈冬侨的手臂。
她要趁着那傻大个儿不在,多“蹂躏蹂躏”这朵娇花。
“娇娇,我真的好爱你啊~这么会做好吃的,你能不能踢了这傻大个,嫁给我啊?”
“小舞,别开玩笑了。”
沈冬侨腰都往后折成快九十度了。
这实在是他无福消受。
他实在不爱女人。
穿着男装的女人也不爱。
“哎,真是,女人才了解女人好不好,身娇体软多好啊,硬邦邦的有什么摸头?”
沈冬侨听不下去了,这小舞的思想这么前卫吗?
古代难道也流行?
“真的,我跟你说,我知道一个好地方,美女如云,我可爱去了……”
小舞神秘兮兮地靠过来,要讲悄悄话。
忽然她的肩膀就给人重重撞了一下。
“你没长……眼睛……啊……”
小舞这暴脾气就要跳起来跟人理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