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头。
又把刀刃对准了自己的伤口。
箭头上有四个倒钩,周向阳以箭头为中心,沿着倒钩的方向,切出了一个十字。
皮肉被切开,鲜血迸出,发出细微的声音。
沈冬侨听得胆战心惊,看着心神剧痛。
他忍住别开头的冲动,紧紧捏着手中的纱布。
伤口逐渐绽开,周向阳又把刀口插进倒刺的边缘,想要撬动已经插入的箭头。
可是箭头狭长,插的太深。
血肉湿滑又不能作为支点,几次都失败,滑开了。
伤口变得更加血肉模糊。
“向阳,别再撬了……别撬了……求你了……”
沈冬侨按着周向阳的手,他真的受不了。
“不疼的……”
周向阳依旧虚弱的安慰他。
沈冬侨满脸都是泪,
怎么会不疼,
怎么能不疼,
这一刀刀剜的都是肉啊!
沈冬侨觉得每一刀都像是割在他心头。
这样根本拔不出箭头,还要再想想其他办法。
沈冬侨用力擦了一把脸,
逼迫自己冷静下来,想想还能怎么处理。
医疗知识他不懂,
可是他好歹看过那么多电视剧。
剧里是怎么处理的?
对了,用鱼线。
可是现在没有鱼线。
找找其他的,有没有代替品。
沈冬侨擦去了泪,却染上了周向阳手上未干的血。
留下了几条鲜红的血痕。
“让我试试……你等我一下……等我……”
说完,沈冬侨就跑进了屋内。
他开始翻箱倒柜地找东西,最后终于在抽屉的角落中找出了一根的苎麻线。
这还是从周老太给周向阳纳的鞋子上剪下来的那半根。
幸好一直放着没有扔掉。
这是他能找到的最牢固的线了。
无论电视剧的靠不靠谱,都只能试一试。
周向阳看着沈冬侨手里的东西,眼中忽然一亮,瞬间明白了他做要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