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周向阳交换了一个眼神,这陈志高好像真的很不简单。
“俞伯伯,你吃了那么多药是不是很苦?要不要喝一点这个粥,可香了。”
二墩真的怕吃药,看着俞文柏喝药就觉得嘴里苦。
“对,要不喝一点粥吧,我做的。”
沈冬侨想着他们这一走,还要准备不少吃的,他今天要多给他们准备一些干粮,而且是要好消化的。
俞文柏哎了一声,双手接过二墩盛地粥碗。
他都不记得上次拿着碗喝粥是什么时候了。
被折磨的日子里,他吃的都是坏的,馊的。
被关在祠堂里的时候,也基本每顿都是野菜馒头。
这么香的粥,他真的好久都没有喝了。
沈冬侨连忙拿了一双筷子递过去,俞文柏道了谢就开始慢慢吃了起来。
他吃的很慢,每吃一口都细细的咀嚼,然后慢慢地吞下。
“好吃,真好吃。”
俞文柏抬头看着沈冬侨,他的样子变了,可是眼神没有变,是历尽沧桑还能历久弥新的目光。
“谢谢,周夫人。”
俞文柏再次诚恳地道谢。
沈冬侨眨了眨眼睛,莫名想哭。
不过是一碗粥而已,俞文柏吃得那样心满意足。
他到底是吃了多少苦啊?
周向阳拉紧沈冬侨的手低声说着安慰的话。
“没事,会好起来的。”
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别难过了,
我的小蝴蝶。
……
沈冬侨他们离开的时候,布告栏那边还有不少人,他们混在人群之中,出了集市然后就往周向阳家赶。
现在他们必须争分夺秒。
准备好一切要带的东西,然后等半夜巡防的人换班的时候,悄悄离开村子。
周向阳和俞文柏商量事情,沈冬侨则一头扎进厨房。
他必须做出这三天带的食物。
周向阳不挑食,给什么吃什么,只要考虑抗不抗饿就行,但是俞文柏是病患,必须都以他优先。
沈冬侨开始蒸馒头,做面条。
现在天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