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才是真正的俞文柏,半月前,我委任到呼啸村来处理田税事宜,但是半路却被山匪劫持……”
俞文柏说话很慢,但是条例清晰。
他被山匪掳上山,强行拷问,还被抢走了随身携带的“印章”。
非人的折磨让他失去了神智,成为了一个“疯子”。
沈冬侨恍然,他口中一直喊着,叫着,要找的“影子”并非影子,而是“印子”。
就算是疯了,他依旧把自己的“任务”放在首位。
沈冬侨不敢细问,能把一个好好的人折磨成那样,肯定非常之残忍。
周向阳接着提问。
“那你是怎么逃出来的?”
“是秋夫人放了我……我不知道她是谁,但是她是山寨里唯一对我施以援手的人。”
俞文柏在那段不堪的回忆中,唯一的温暖就是这个“秋”夫人。
不仅给他吃的,还给他上药,让他不至于死在饥寒交迫和严刑拷打之中。
“假扮你的人……是山匪。”
周向阳用的是肯定的语气。
俞文柏捂着嘴点了点头。
他的口中忽然又呕出了鲜血。
“陈大夫,你快来……”
沈冬侨压着声音,又急又怕地叫着陈志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