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把那块布料抽了过来。
周向阳搓了搓手指,嘿了一声,他就知道他媳妇儿也喜欢这个色。
“那我出去了,你慢慢换。”
逗弄了这么久,也差不多了,也不能太过分了,不然哄不好了,吃亏的还是他自己。
门一开一关。
人走了。
沈冬侨也已经熟透了。
他捏着手里这块小布料子,要疯了。
他能穿?
他怎么穿?
他穿来干什么?
啊啊啊啊!
沈冬侨气得直捶床。
周老虎哼着小曲儿往外头走,眼角眉梢都是得逞的笑意。
想着这日子……真他娘的美,希望以后每一天都能这么过,不要再出什么幺蛾子了。
谁知刚走到院子里,就看到一群人浩浩荡荡地往这头走来。
“向阳啊!周向阳!”
远远地,村长就叫他了。
村长现在也不叫他周大家的了,眉开眼笑地,指名道姓找人。
周向阳以前最怕别人突然的热情,不是有求于他,就是要背后捅刀。
可是看着他们这阵仗也不像是来找事的,他想着沈冬侨还在换衣服,直接就把屋门也关上了,站在院子里等他们过来。
小院子里一下挤进了这么多人,二墩都没处站了,他小心把本子都放好。
他娘说了,不能让其他人发现他在冬娇姨这边学写字。
除了那个俊生叔,他是自己人,没事。
村长想进门,可是周“门神”就站在门口不动。
他尴尬地笑了笑,然后搬了二墩写作业的凳子过来。
对着身边地另一个男人说道:“大人,您坐,这就是昨天救火的英雄,周向阳。”
“嗯。”
男人点了点头,和周向阳打了一个照面。
周向阳也点了点头,算回礼。
目光却带着探究,这个男人,生面孔,衣着考究,眼神如刀。
第一眼就觉得,不是个好说话的,甚至有点不像个好人。
“向阳啊,这位是从湫水县来的田部吏,俞文柏,俞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