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冬侨再离开他的视线。
他就走了那么点时间,
这小妮子就弄得一身伤。
明明自己才是需要保护的人,却去火场里救人。
这丫头太虎了,总是做一些让他又敬佩,又惊吓的事情。
这次要不是他回来的快,就真的……
“就这样生缝?”
陈志高又一次被周向阳给吓到了,这小子疯了吗?
“让你缝就缝,不会就别缝了。”
周向阳不耐烦地缩回手。
陈志高妥协了,人家伤患都不嫌疼,他还矫情个啥。
叹了一口气,还是取出了一个针包,先给周向阳扎了两针,一针止血,一针镇痛。
这针镇痛的作用远比不上麻沸散,可是了胜于无。
针线都是现成的,用火烤了针,又拿酒冲了冲线和周向阳的伤口。
这酒是他自治的,纯度很高,浇在伤口上那滋味,一般人能当场哭爹喊娘。
可是周向阳就只是抖了抖,脸上表情都没多大变化。
陈志高心里敬他是条汉子。
下针又快又稳,很快把皮开肉绽的掌心给缝合在了一起。
上了药后又包了起来。
“记住,这几天别沾水了,万一化脓了,你这手,我都救不回来,明白?”
周向阳额头的冷汗一直在淌,他没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心道废话,他还要靠这手抱媳妇儿呢。
陈志高叹了口气,带着一肚子的惊叹和秘密,赶往下一家去看了。
回到房间,周向阳就看到趴在床上的沈冬侨,已经睡着了。
周老虎秉着呼吸,低头小心翼翼地,嗅了嗅他的蝴蝶。
幸好回来了……
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