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志高的手,给沈冬侨擦好了伤口,站起来让陈志高给上药。
他看了眼自己错位的拇指,然后往桌子边上一按。
咔的一下,就给按回去了。
陈志高是大夫,他见过比这重得多的伤,可是他从没有见过对自己这么狠的人。
他摇了摇头,心道:真就是仗着年轻胡来,以后老了有他罪受。
“我纱布刚用完了,你家有没有干净的纱布?”
陈志高翻了翻药箱,正好没有了。
沈冬侨迷迷糊糊听到,就说着柜子里有。
周向阳用那只干净的手,在柜子里一阵翻腾,打开了中间的一个抽屉,然后就看到里面花花绿绿地几块小布。
周向阳一下子没有反应过来,拿出来抖了抖,再看清手里捏的是什么后,又立马塞了回去。
“找到没有啊?”
陈志高看他盯着柜子半天没动,催促道。
“等……等一下……”
周向阳啪的一下合上了抽屉,又打开了另一个抽屉。
终于找到了里面一卷干净的纱布,还有剪刀,针线,一把都抓出来给陈志高。
“哎,一看就知道从不归置家里的东西,找那么久……”
陈志高给沈冬侨上了药包扎好,转头就看到一边对着柜子发呆的周向阳。
这小子,不会是受到什么刺激了吧,怎么一副魂不守舍的样子。
难道是发现沈冬侨的秘密了
陈志高一阵紧张。
怕自己框他的事儿东窗事发,周向阳找他算账。
周向阳回了神,发现陈志高一直用奇怪又畏惧地眼光看着他。
“怎么了?包好了吗?”
“好,好了啊……”
陈志高松了一口气,看样子,是还不知道。
处理好沈冬侨的伤,两人去了堂屋,周向阳才给陈志高看了他的手。
“你这伤在手上,不容易好,要缝两针才行,我手边没有麻沸散,要不,你跟我去医馆……”
“不用,你就在这里缝吧……”
周向阳看着门内躺在床上的沈冬侨,他现在是一步都不想动。
他不能忍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