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二墩的话。
二墩撇了撇嘴,一脸委屈,低下头去。
沈冬侨觉得这样救火根本没用,那火光只增不减。
他连忙跑过去,蹲下去摸了一把二墩睡得酡红的脸蛋儿。
“二墩哪里可以进去?姨信你。”
沈冬侨相信二墩不会说谎。
二墩看到沈冬侨一脸惊喜,拉着沈冬侨往祠堂边上走。
在一堆杂草中扒拉开一个口子,是一个狗洞。
洞口很窄,目测只有小孩子能进。
“姨,我能进去,我去看看里面。”
“不行!”
沈冬侨看着里面滚滚而出的浓烟,太危险了。
二墩这么小,进去也不知道怎么灭火,就相当于去送死。
沈冬侨看了眼洞口,脱下了厚重的外衣,就只穿着一件单薄的里衣,试着往里头钻了钻。
他瘦,只要肩膀能进去,那么他就能钻进去。
可是就算是脱了外衣,他的肩膀也堪堪卡住。
他努力缩着身子,调整角度,硬生生得往里头挤了挤。
洞口边上粗糙的石头把他两边都肩头磨得生疼,火辣辣的。
“姨,你出来吧,你流血了!”
二墩带着哭腔说道。
沈冬侨咬了咬牙,用力挤。
撕拉一下,他肩头的衣服破了。
进去了!
沈冬侨趴在地上,嘱咐挂着泪的二墩去找胖姐他们。
“告诉他们,我进来了,我一定会想办法灭火。”
二墩蹲在洞口不肯走,害怕地叫着沈冬侨。
“姨,我怕~你别死……”
“别怕,姨不会死,二墩,快去!”
沈冬侨说完,就捂着口鼻往里头走。
着火的地方,是关押那个疯子边上的屋子,沈冬侨记得那个屋子是放柴火的杂物间,火舌从敞开的门里头窜出来。
已经蔓延到疯子那个屋了,半边都已经烧着了,门锁也被烧的通红。
“咳咳咳,有人在吗?你还在吗?”
沈冬侨朝着屋里头使劲喊。
“救……救命,有人……要抢……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