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朱俊生有些怂了,他开门做生意的最怕这种人了。
沈冬侨倒觉得朱俊生说得这话有些夸张了些。
这李老头脾气是爆,可是也不是完全的无理取闹。
他可能就是太爱护自己的地了,他这岁数,原本早该安享天年,含饴弄孙了,却依旧这么孤孤单单的一个人。
就连巡防这种累活都要他去。
就算他有错,也不该这么对他。
沈冬侨有些唏嘘,想着以后能照顾就照顾一下,他们的地贴在一起,以后见面还多着呢。
……
今天沈冬侨原本做了馒头的,现在多了一个人吃饭,又怕不够,就做了一些面条。
虽然有了一锅子的猪杂,可是他也怕人家老爷子吃不惯,就又加了一盆韭菜炒鸡蛋,又做了个清炒时蔬。
觉得差不多了开了卤猪杂的锅盖,让朱俊生加了火力,把猪杂大火收汁。
刹那间,厨房里弥漫而出的香味,都把朱俊生香迷糊了。
他望着锅里翻滚着的,赤红香稠的猪杂,猛吸了一口气,口水不争气地流了下来。
沈冬侨拿着筷子戳了戳,已经能穿筷子了,说了声:成了。
让朱俊生每样都夹出一些,在案板上切成片码好。
剩下的继续在锅子里继续卤着。
卤味,卤味,是越卤越有味。
焖个两个小时,那味道更好。
想到这里,沈冬侨又想到了要买个炉子和大砂锅,边小火慢炖边卖,才不会冷,冷了的卤味会泛苦。
朱俊生恨自己不认字,又怕脑子记不住,把沈冬侨的话当金科玉律般,反复熟念于心。
满满当当的一锅子猪杂,又经过沈冬侨的摆盘,像朵花儿一样好看。
朱俊生端出去的时候都格外自豪。
四人落座,一桌子的菜。
热气腾腾之中,周向阳和李老头的弩箭拔张也被熏成了绕指柔。
“冬娇丫头,这是啥?”
李老头看着沈冬侨的眼神,都带着不可置信。
“猪杂,少见多怪!”
周向阳不乐意了,谁是你家丫头?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