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那双鞋子,忽然就不动了,眼眶快速红了起来。
“我奶留给我的……是我奶留给我的啊……”
他手里的酒瓶子脱了手,抱着鞋子坐在了门槛上。
抱着头,双肩抖动,大猫似的呜咽起来。
沈冬侨把流血的手指含在嘴里,站在他身后。
安慰也不是,不安慰也不是
据说喝醉的人情绪容易外放。
周向阳从他奶奶去世到下葬,他都没有流过一滴眼泪,那二婶子都骂他冷血无情。
也许不是他无情,而是不想在外人面前表现出来罢了。
子欲养而亲不在,有时候失去了才知道珍惜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