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留着吃的,一碗碗码整齐了,都放进锅子里,用锅盖压住,不然会招耗子蟑螂。
沈冬侨自己塞了几口鸡汤泡糙米饭。
接下来就要考虑的是怎么睡的问题了。
他总不能再和周向阳睡一个床。
趁热,用三年守孝的借口分房睡再合适不过。
屋子里就两个房间有床,一间是周向阳的,另一间就是周老太的。
沈冬侨进来周老太的屋,先朝着四下拜了拜,然后开始收拾床上的东西。
周老太屋东西不多,比周向阳那屋干净整齐些。床上的被子和床铺都打了不少补丁布,毯子下连棉絮都没有,居然垫的是干草,一坐下就沙沙响。
沈冬侨有些心疼,原以为周向阳那床垫的不好,这样一对比,还是算好的。
整理床铺时,他摸到了一双布鞋。
鞋子很大,百纳底,做的十分扎实,一只鞋面还有半圈没有缝完。
猜测是周老太给周向阳做的。
沈冬侨想了想,借着油灯开始缝。
他一个人住久了,手工活也会一些,很快就把鞋面给纳好了。
收完口后,正想寻把剪子。
“你在我奶屋里做啥?”
周向阳站在门口,语气不善地问道。
他手里拿着酒壶,脸和脖子都红了。
这是去喝酒了?
这是喝了多少?
这种时候,他还有心情喝酒?
说他是混子,还真不冤枉他。
“我告诉你,你敢偷着这屋里的东西,我就把你手打断!”
上次说打断他腿,这次又威胁说要打断他手了?
都说醉鬼难缠,沈冬侨最怕和喝醉的人掰扯。
他站起来时,放在膝盖上的鞋子就滚落下来。
沈冬侨去捡,周向阳要抢,两人都捏着鞋子。
“你偷什么东西?”
沈冬侨手上一痛,上头的针戳进了他大拇指半截指甲盖,
周向阳手一抽,沈冬侨指尖的血就下来了。
“是你奶奶给你做的鞋,我看没缝完,就……本来就是给你的……”
周向阳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