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苦说不出,越描越黑的窘迫和心酸。
周向阳完全不理会,挖了挖耳朵,盯着二婶,一脸无所谓道。
“好啊……二婶真这么关心,那今儿个你就把她领家里头养,这样我一定不会不孝。”
二婶脸上的得意的笑还没褪下,一下子就变了颜色。
叉着腰,反驳道:“你家的人,凭什么我来养?关我什么事?”
周向阳胸膛震荡了一下,反问:“对啊,我家的人,关你什么事?”
一句话就把二婶堵得哑口无言。
“你二婶也是关心你……”
“对啊,对啊……”
吃瓜群众和稀泥。
周向阳充耳不闻,虎目一扫,周围就没人敢说话了。
“还有谁还担心我守不守得住的?”
言下之意,是谁再敢多这个嘴,就把沈冬侨搁人家家里头去。
那些碎嘴婆子又不敢说话了。
沈冬侨作为当事人,一脸黑线。
不知道该高兴还是该难过。
这周向阳对他好像有那么一点好,但是不多。
可是看那些婆子吃瘪的样子,沈冬侨忽然有些畅快。
有些时候,恐怕也只有用魔法才能打败魔法……
……
晚饭吃完,客人们走的时候都会带走自家的碗筷和桌椅,不用洗碗擦桌子能省不少事。
只是院子和厨房里一地狼藉,周向阳不知去哪里了,找不到人了。
忽然间就只剩下了沈冬侨一个人。
周向阳还真心大,不怕他跑了吗?
还是笃定他跑不了?
沈冬侨叹了口气,他确实暂时走不了。
看不太惯这乱糟糟的家,就瘸着腿简单把垃圾扫了扫,又处理了残羹剩饭。
就算是在食物充足的现代,浪费也是可耻的。
鱼吃完了,还有鱼汤可以攒一攒,冻一晚上就是鱼冻,鸡汤里的鸡油捞出来可以炒菜,汤里的鸡内脏挑出来,分开保存。还有一些糙米饭,都盛出来放在一起。
地上折菜剩下的菜叶子,丢进鸡窝。
杂七杂八的汤水混了米糠倒进猪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