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早就询问代琳贝勒为什么这样做了,可是阿克古连问都不问一下,一声不吭地把所有事情都暗中做好了。
“阿克古,你暗中找得人都还可靠吗,最后不会被人寻到我们和硕亲王府头上吧!”
代琳贝勒心中还是有点不放心,再次向阿克古询问道,虽然他并不害怕别人找自己头上,但是能够少一点麻烦还是不错的。
阿克古信誓旦旦地说道:“世子爷请放心,私下传播谣言的事情,我是叫人蒙着面偷偷以发布赏金的方式,从盛京城的鬼市中传播出去的,就算内庭粘杆处的高手也别想查到我们王府头上。”
代琳贝勒从阿克古口中了解到最近一段时间盛京城的情况以后,开始低头沉思起来。
他回到盛京城也有一个多月的时间了,作为辽东军打入后金国内部的一枚高级棋子,他自然知道辽东军想要自己在后金国的朝堂上起到的作用。
他就像是象棋之中一枚横冲直撞的车,要把整个后金国的朝堂搅得天翻地覆,让后金国的那些达官贵人们只顾着争权夺利,而忽视了在一旁虎视眈眈的辽东军。
其实他在回到盛京城之前就想到了一个极其绝妙的办法,那就是他虽然给后金国的王公大臣们带回来了黄台吉战死沙场的噩耗,但是却没有说黄台吉临死前究竟选择了那位皇子作为他的继承人,这一下子就让几个在世的皇子都看到了继承皇位的希望。
果然,因为黄台吉继任者的事情,整个朝堂之上的王公大臣们都吵成了一片,谁都想获得拥立新帝的从龙之功。
几个在世的皇子身后都聚集了一大批相互关连的王公大臣,他们各自拥立自己的主子,拉帮结伙,争相窥视着那个至高无上的位置。
代琳贝勒这一个月来都在暗中观察着,几个皇子之中,最有可能继承皇位的有两个人,其他的几位不过是用来凑数的,不足为惧。
爱新觉罗·豪格,他是黄台吉的第一个儿子,他的母亲是乌拉那拉继妃。
豪格作为黄台吉出生最早的一个儿子,早就成家立业了,现在他在朝堂之上继位的呼声最高,并且他又是黄台吉的嫡长子。
在这个新旧两朝交替的混乱时间,让豪格继承汗位,对后金国的安定无异于是最佳有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