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托宽害怕温格多说出什么不得体的言论,忙打断道:“温格多只是不爱说话,不过他在战场上可是非常勇敢的战士!”
众人随之会心一笑,又开始互相谈笑起来,布莱斯特等人对于真心帮助他们的斯托宽,表示非常地感激,不时会举起酒杯,来为斯托宽的无私帮助而大声称赞。
斯托宽被这些不要钱的好话,说得有些不好意思了。
这些天和白人移民生活在一起,同吃同住。他发现这些自称为清教徒的白人移民和他以前遇到过的白人有很大的不同,他们更加信守契约,答应过的事情一定都会尽力做到。
至少和他们合作,不必担心事后,会被人在后背捅上一刀。
斯托宽不知道的是,或许这一代的白人移民和他们亲如兄弟,但是这些白人的后辈们却会残忍地割下他们族人的头皮,来换取政府的赏金,并他们的后人赶出世代生活的土地,最后只能躲进印第安人的保留地,过着苟延残喘的生活。
一周后,经过一番休整的“六月花号”帆船,终于可以起程回国了。不过船长克里托琼斯在临行前把那些生病的船员都留下了下来,让他们先在新普利茅斯殖民地进行休养,等“六月花号”帆船下次回来时,再来殖民地接他们。
……
阿尔文是一名十五岁的白人少年,他的父亲便是新普利茅斯殖民地的军事长官阿尔瓦。
他今天偷偷跑出村子,只带了一柄猎弓和十几支箭矢,他想向父亲证明自己已经是一名成年男子了,他今天一定要捕猎到人生中的第一只猎物,来证明自己的能力。
阿尔文正在追踪一只成年的短尾鹿,这样的猎物对于他来说刚刚好。阿尔文悄悄地跟在短尾鹿的身后,完全忽略了自己已经走出查洛克部落的狩猎区域,进入了敌对势力马萨诸塞部落的狩猎区域。
阿尔文从背后慢慢靠近那只短尾鹿,在距离它二十多米远的时候,才抽出一支箭矢搭在弓弦上面,瞄准正低头吃着青草的短尾鹿迅速射去。
离弦的箭矢就像闪电一样直接射穿了短尾鹿的肺部,让短尾鹿痛苦地倒在地上,发出凄凉的哀叫声。
阿尔文掏出腰间别着的小刀,快速割断短尾鹿的脖子,彻底结束了它的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