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道剑伤。
一个杀阵就足以阻挡万千修士,又何况是层层叠加、相互映照的阵法呢?
“哼,无知小辈,不自量力!”白柏冷哼一声,嘲讽的看着阵中的聂明玦,抬手就欲再加强几分,让他知道天高地厚。
还未行事,便被一人拉住了衣摆,拦了下来。
是金光瑶。
“白宗主请勿动怒,”金光瑶手捂着胸口,借着白沐的搀扶,拦在白柏面前,“大哥他不清楚事情原委,听信了常慈安之子常平的片面之词,大哥本就刚正,是被蒙蔽才一时失了分寸,薛洋如今安好,并未进行关押,奉为上宾正在客房,所以大哥才生气,如今白宗主已至,弟子已经去请薛公子了,这杀阵凶险难料,还望白宗主手下留情啊。”
白柏虽然生气,但苦主是金光瑶,他也知道金光瑶是代薛洋受了牵连,又听见薛洋没事,心中的紧张也散了一大半,苦主又不生气,他气什么?
“你倒是好脾气,被人都欺负到头上来了,还一口一个大哥的喊着,人家可没拿你当好弟弟。”白柏一挥手,散了阵法,放出了聂明玦。
法阵中的聂明玦,虽然只进去了短短几息时间,大大小小的剑气在他身上划出一道道伤痕,身上衣衫也尽被伤口渗出的鲜血染红。
“小子,行事可别太猖狂了。”白柏看着靠刀支持身体的、狼狈的聂明玦,一甩衣袖,自顾自的朝内殿走去。
蓝曦臣和江澄几乎是同时赶到了金光瑶和白沐跟前,最后还是江澄和白沐一左一右搀扶着金光瑶,而蓝曦臣在金光瑶的示意下去看望聂明玦。
内殿中站着的常平早已被眼前发生的一切吓的呆在原地,浑身打颤,生怕白柏一怒之下直接劈了他,毕竟那可是个连聂明玦都甘拜下风的主儿。
金光善不在金麟台,殿中白柏年岁最长,聂宗主与白柏年岁相近,喊聂明玦一句小子也并不为过,其余都是小辈,白柏进去犹豫了片刻,直接坐了主位下左手边首席,将主位留给金光瑶,认了他仙督之尊,居于他之下,也维护了他的颜面。
金光瑶进去看见白柏的席位,本是个玲珑之人,又怎会看不出白柏是为在给他撑腰承了白柏这份情,但并未坐上去,而是直接站在主位之前,听被弟子请来的薛洋和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