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苦脸色发苦。
古厌冰所谓“投名状”在他看来自然上不得台面。
况且,让他杀许慎,他心中自是千肯万肯的。
甚至于,他可以现场炮制一头诅咒畜妖出来,以解心头之恨。
但是……
偷瞄了一眼腰间短剑,对上许慎人畜无害的憨笑,吴苦嘴角微微抽搐,可这实力不允许啊。
更可气的是,一个超阶法师杀不了中阶菜鸡,这话说出去,别说古厌冰了,是个人都不会信。
至于跟古厌冰坦白自己已经魔能耗干,手无缚鸡之力……
他又不是缺心眼,把自己的老底交给古厌冰,那还谈个屁,到时候搓扁揉圆还不任由人家心意。
一时间,吴苦觉得自己心好累。
此时此刻,他无比怀念在寺庙里当一天和尚撞一天钟的无聊日子。
“为什么一定要杀我,我就没有加入黑教庭的资格?”许慎好奇的问了一嘴。
古厌冰冷哼一声,王之蔑视般看了许慎一眼。
砍了他的妹,还想活着?
这大白天的,做梦梦到什么了,这么敢想。
吴苦沉默片刻终于发话了:“这小子说到底与我有些情谊,能不能换个投名状,哪怕让我去屠城。至于他……”
“大师是想说,把我交给古厌冰,任他处置?”许慎语气幽幽。
“那不会”,吴苦笑得有些谄媚,感受着腰间愈发刺痛,吴苦很明智的将后半句咽下去。
“屠城?城我已经屠了”古厌冰周身闪烁的雷光越发浓郁,他阴恻恻的说道:“所以,你是不愿配合了?”
“说出来你可能不信,我也是黑教廷的,自我介绍一下,我是掌教吴苦”,吴苦苦笑着双手合十道。
古厌冰:“???”
“大师还请莫开玩笑”,他声音沉了几分。
“我的老大是撒朗。”
为了活命,吴苦也只能透露点无关紧要的信息了。
“撒朗?!”古厌冰一顿,环绕周身的雷电气势微减。
这个自国外潜逃至神州的红衣主教他自然是知道的。
区区丧家之犬,全赖九婴大人仁慈才得一席安寝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