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许慎睡眼惺忪的揉了揉眼圈,仿佛才睡醒一般打着哈欠道:“冯洲龙啊,他找我什么事?”
“你自己问”,丁雨眠把手机扔过去离开卧室。
“什么,你到魔都了,专门为我来的?!”卧室里,许慎诧异的声音传出来。
若非亲自确认过对方是个男的,雨眠同学怕是要提着刀进去了。
不一会儿,许慎打开卧室门,穿着外套风风火火离开。
“老婆,我有点事出去一趟哈,晚饭给我留点。”
“路上慢点!”
不让客人上门是许慎和丁雨眠之间的默契。
目送许慎离去,丁雨眠掏出一本《高阶魔器解析》蜷缩在沙发里认真看起来。
在她15岁之前,光是为了生存就费劲了全力,直到遇到那个慈祥的老人,她才摆脱了忙于生计的窘迫的光景。
因此,她并未熏陶出什么爱好。
后来因为罹难者天赋的缘故,她不需要像常人一样冥修,也逼着自己找了些事情来打发时间。
显然,看书是一个成本极低,且收获不菲的兴趣。
对常人而言极为晦涩难懂的魔器炼制、魔阵解构等知识,丁雨眠极为感兴趣。
也因此,她逐渐习惯图书馆中那个死皮赖脸的身影。
也就是她觉醒音系时,许慎兴冲冲的为她买了架钢琴,她才会偶尔胡乱弹几下,也算是她的另一个兴趣了。
她的听众只有许慎一个,他若是不在,她也没兴趣碰那架极为名贵的水晶钢琴。
……
黄埔区,一个巷角,梧桐树荫下的两层石砌小楼爬满了爬山虎。
也因此,这个雅致幽僻的清吧成为附近学生约会的首选之地。
冯洲龙带着许慎来到这里,掏出他的会员卡,然后两人就被毕恭毕敬带入二楼的包厢。
妈的,不知道的还以为我被一糟老头子包养了。
许慎心中暗骂,想起楼下一个个惊异八卦的眼神,深感风评被害。
“冯教授,这么急匆匆来找我,究竟是什么事?”许慎打着哈欠,实在是困得不行了。
冯洲龙面色严肃:“你是不是有什么天生天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