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莎的目光戏谑,像是调戏老鼠的猫。
“无聊”,丁雨眠神色淡漠。
这女人说得就好像害怕就不会死了一般。
她根本不需要这种多余的情绪。
“与其说是来报仇,你这幅打扮倒更像是发情的野猫”,许慎关上卧室门。
预感生命即将走到尽头,他不仅不觉得恐惧,反而感到内心一片宁静,甚至还有心情耍流氓:“趁我还没死,给你个机会解解渴?”
“妻的目前犯?想想还有些刺激呢。”
伊莎说着,饶有兴致的走近许慎挑起他的下巴:“人渣的味道,我喜欢。”
说着,她修长的手指突然捏住许慎的咽喉。
白嫩的手臂不见怎么用力,许慎就被高高提起,脸涨得通红。
此时的伊莎高贵冷艳,脸上写满了冷漠:“丁雨眠,我不是个有耐心的人,离开神州,或者他死。”
“去你码的!”许慎牙缝里憋住这几个字,手掌用力的抡过去。
一道暗红色的雾气凝成绳索,捆住许慎的胳膊,让那只近在咫尺的手动弹不得。
丁雨眠神色宁静如初,她并不像一般女子那样屈服或慌张,反而有些诧异:“你不杀我?”
顿了顿,她又道:“是有人不让你杀么?”
伊莎动作一滞,她感觉有些低估了这个女人。
丁雨眠双眸沉静如水,她不紧不慢穿好衣服:“现在,我们是不是可以谈谈了?”
与聪明人玩心眼毫无意义,伊莎很爽快的放开许慎。
她看着抱着喉咙咳嗽的许慎:“客人上门,不打算泡壶茶么?”
“恶客登门,没赐你一杯毒酒已经算我修养极好了!”许慎怒气冲冲。
“真是个没脑子的家伙,没看出来我们有些话你不方便听?”
“我凭什么听你的?”
“信不信我掐死你?!”
“随便你”,许慎一副滚刀肉模样大字型躺床上。
他算是看出来了,这女人投鼠忌器,有雨眠在不会拿他怎么样的。
伊莎无语的看着丁雨眠:“你找男人的眼光很差劲。”
“那是我的事”,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