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瞥见病号服沾染的血液,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他们立刻开始为我检查伤势。
沈云汐拧着眉后退两步,冷声问道:“他真的不能动?”
医生没好气的瞪着她,语气极为严肃。
“你身为家属难道不知道他的病情吗?他前两天才从急救室出来,因为淋了雨引发了并发症,短时间内只能躺着。”
沈云汐脸色难看,“我不是他家属。”
医生奇怪的看了眼我和沈云汐,不耐烦的摆摆手。
“不会照顾病人就请个护工,还请你先出去,我们需要再进一步检查。避免让病人情况加重。”
沈云汐没来得及说更多的话,就被护士请出去了。
玻璃扎出的伤口久久不能停止流血,我越发觉得无力,连眼皮都快撑不住了。
医生神情凝重,“立刻送到急救室,拿他手机联系他的家属,可能需要签署病危通知书。”
不行。
他们会联系周郁青。
我强撑着去抓医生,不停的呢喃:“找陈律师,陈律师。”
医生叹口气,目光里满是同情,安抚的说:“放心,我们会帮你联系陈律师。”
得到想要的话,我彻底失去了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