缩。
心脏又开始疼痛,我咬着牙回到,“沈总放心,我一分钟都不会多留!”
我没有回头去看,大概是害怕更加自己痛苦。
一路走进电梯,我才放松了身体,望着倒影中煞白的脸。
我忍不住低声呢喃,“又是这样。”
每次伤我最深的都是沈云汐。
自嘲的勾起笑,我不再去想沈云汐和慕安泽在病房里会做什么。
或许是谈论结婚后的日子,腹中的孩子,总归不会是我。
电梯很快到了地下一层,我朝着电梯外走去。
正在寻找周郁青留下的车时,忽然看到熟悉的人影。
林晓为什么才到这里?
从沈氏集团到这所医院,不应该花费一个小时多的时间。
我抬脚往林晓在的方向走去。
林晓面前站着一个人,他神情中带着不耐烦。
走进了几步,我听到声音。
“你没能做完事情,怎么有脸过来要钱,要不是我出手把你捞出来,现在你已经进去了。”
林晓语气冰冷。
而他对面的人有些激动,伸手就要抓住他。
“我不管,当时你们说了,我只要绑了人就给钱,不给钱我就去告诉别人是你指使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