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时一变。
医生深深地看了周郁青一眼后,他沉声:“最多一个月。”
他刚说完,周郁青的眼泪便滚了下来。
他抬手用力地摸了把眼泪,然后瞪着我,咬牙道:“听到没有,你都这样了,难道还要犟吗?!”
我沉默地别开眼。
我能感觉到,周郁青的眼神,一直都在我身上。
刺得我如芒刺在身。
片刻后,我低声说:“反正时间也不多了,与其一直身在病床上等死,还要忍受治疗时带来的痛苦,为什么不让我好好地享受一下最后的时光呢?”
我说完,屋中的氛围陡然一滞。
周郁青没说话。
医生也没有说话。
明明屋中站着不少人,却安静得仿佛没有人一样。
但我心里却反而松了口气。
没人说话,便意味着没有人会在劝我。
也省了我口水。
正在我庆幸的时候,病房门忽然被人用力推开,一阵急促的高跟鞋击打地面的声音响起,且离我越来越近。
我的病房里,怎么会有高跟鞋的声音?
我疑惑地抬起眼。
却对上了一双明显哭过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