列席。
“大嫂,玉莹出嫁那天,多准备一些酒菜,我感觉送礼的社员们不会少。”
周满囤提议道。
“二弟,玉莹出嫁,说什么也不能让社员们送礼了,送礼我们也不会收。
哪里有嫁女儿收礼的道理?整个清风县也没这个规矩,那不成趁机敛财了吗?
不行,绝对不行!”
刘桂枝一辈子活的透亮,不会让人家在背后嚼舌根子。
“大嫂,什么规矩都是慢慢形成的,到时候社员们来了,咱们还真能往外赶吗?
您又不是不知道,您这一家在生产队里是什么威望。
再说了,送礼本来就是相互的,这几年,生产队里谁家有个婚丧嫁娶,你们不是也从来没差过事吗?
你们本来就没有分家,可不管谁家有个红白事,你们一送就是送四份礼。
全村上下,谁家提起这个,不得给您竖上一个大拇指?
反正话我是说到了,您和大哥要是真不准备,到时候社员们登门,您肯定抓瞎。”
对于这一点,周满囤还是很有自信的。
“福宝,你说呢?不收礼只请客能不能行得通?”
周大奎把求助的目光投向了周宇。
周大奎现在心里很矛盾,一方面想让女儿风风光光的出嫁,一方面又怕收了社员们的礼,落人话柄。
“大伯,该收就收呗,别人家有事了咱们再还过去也就是了。
说句不客气的话,红旗大队能过上现在的好日子,咱们老周家居功至伟。
社员们给咱们送礼,也是借此机会,表达他们的谢意和对咱们家的拥护。
咱们也没有分家,社员们家里有个红白喜事,咱们为什么要送四份礼?
还不是社员们非要邀请我娘和两位伯娘到场。
不去吧,盛情难却。
去的话,他们一人就要带一份礼!
咱们老周家什么时候都不会白吃白喝,占人家的便宜。
这次咱们家有了喜事,虽然是嫁女儿,但是社员们肯定是会来送礼的。
如果咱们执意不收礼金,还要请大家吃饭,光显得咱们家高风亮节了,可是却伤了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