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不找一个稳定的工作呢?你年纪轻轻的,找一个工作,娶一个心爱的姑娘组成一个美满的家庭该有多好呀!”
伊莲娜问话的时候,一双美目一直看着周宇,周宇赶紧喝了一口茶水来掩饰尴尬。
“美丽的小姐,如果您知道我的情况,就不这么问了。
原本我跟着师父,在国内的大连港的茶馆里说书,靠着茶馆里给的工钱,还有恩客偶尔的打赏,日子倒也过得去。
新秩序建立前夕,大连港做海贸生意的大亨胡老板,说是要全家出海游玩,找我师父上游轮给他们说书。
我师父虽说一直在港口讨生活,却从没有出过海,打小就晕船。
有事,弟子服其劳!这是自古以来的规矩。
没办法,我就替师父登船出了海,谁知道胡老板在公海上根本没有停,一直开到了美利坚。
我一直在船舱里说书,等我发现不对的时候,大连港的影子都看不到了。
等船靠岸以后,我已经被裹挟着来到了纽约港。
我们又跟着胡老板一家,辗转来到了旧金山,定居了下来。
刚开始我留在胡家做下人,倒也勉强可以度日。
谁知道好景不长,人倒起霉来,撒泡尿都能出事。
有一天晚上,我起床撒尿,撞见了胡家少爷,从五姨太太的房间里鬼鬼祟祟的走了出来。
我和大少爷走了个脸对脸,想躲都来不及。
我低着头不敢说话,大少爷给了我一个威胁的眼神,也没有说什么。
从那以后,大少爷就处处找我的麻烦,我在胡家,就连喘口气都是错的。
天地良心,我从来都没想过要把这件事情说出去啊!就连睡觉我都闭着嘴巴。
可是大少爷心虚呀!他不允许我在胡家继续待下去。
他是主家,我是下人,他要铁了心的要赶我走,我根本就待不下去。
最终我拿了一点遣散费,灰溜溜的离开了胡家。
离开胡家后,我才知道更大的磨难在等着我。
独自在一个陌生的国度,举目无亲,语言不通,我不知道我能干些什么。
我在街上溜达了两天,唐人街的商铺得知我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