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皮薄,没好意思直接出来,没想到看到了一出大戏。”
“田大莲,你就这么缺男人吗?追着人家一个十七岁的学生不放。
人家不同意,你居然想要陷害人家,如果不是我们正好在山楂林巡逻,周刚这次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以前我对你们知青的印象挺好的,觉得你们都在城里受过教育,都是一些明白事理的人。
现在我才知道,素质这个东西,跟有没有上过学,关系还真不大。”
“同志们,刚才田大莲读的几首小黄诗你们能记得住吗?一会儿还要去大队部汇报呢,反正我是没记住。”
……
听到民兵们说的话,田大莲如坠冰窟。
完了,看来他们从头到尾全部看了个清楚,自己的计划落空了。
目的没达到,很可能还要被拉走批斗,真是偷鸡不成蚀把米。
田大莲万念俱灰,瘫倒在地。
“田大莲,别躺在雪地上装死,你骚扰未成年学生,还企图陷害人家,我们要带你去大队部,交给大队干部处理。”
民兵用脚踢了踢眼神空洞的田大莲。
“不是的,不是这样的,我的衣服就是周刚撕破的。
我的清白被毁了,我要让他负责,我要嫁给他。”
田大莲突然如同回光返照一样,蹭的一声从地上站了起来,歇斯底里的大喊大叫。
“你的所作所为,我们从头到尾全部看在眼里,你还是省省力气吧。”
民兵们厌恶的看着癫狂的田大莲。
“你们沆瀣一气,你们都是老周家的爪牙,你们故意冤枉我。
我要求知青办介入,我要举报老周家是大资产阶级。”
田大莲披头散发,衣衫不整,就像一个疯婆子一样。
“不用这么激动,就算是你不要求,我们也要通知知青办。
你这么给知青们长脸,怎么能不让知青办知道呢!
同志们,过来搭把手,把她给捆起来,她现在情绪太不稳定,还是控制起来吧,省的她做出什么极端行为。”
柱子招呼一声,民兵们拿出提前准备好的绳子,七手八脚的把田大莲捆了个结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