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宇小声回答道。
“那好,听你的。”
陈柏林叫来二弟三弟,跑了好几趟才把猴儿酒都装到车上。
昨天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又是警卫员缷的行李。
陈松林和陈松柏也不知道大哥和福宝带了多少猴儿酒过来,所以也没有怀疑。
陈柏林独自开车去了中南海,在门口停下车子,给站岗的哨兵出示了通行证。
哨兵仔细检查完以后,把通行证还给陈柏林,就开门放行了。
陈柏林把车子径直开到北区西花厅。
从1949年11月搬进西花厅,直到病重住院。周老一直在这里工作和生活,为祖国的繁荣富强和人民的幸福,呕心沥血,日夜操劳。
陈柏林把车子停到车位上,拿着公文包和通行证,跟哨兵说了一声,就老老实实的在门口等着。
很快,哨兵就返回了西花厅门口。
“陈柏林同志,周老让您直接进去。”
陈柏林没有第一时间把猴儿酒搬下来,他知道周老的为人,不解释清楚的话,周老一根针一根线头也不会收。
“周老,我来了。”
陈柏林来到周老办公室门外,恭敬的说道。
“柏林同志,快进来。”
办公室里传出一个洪亮的声音。
周老就是这样,哪怕是到重病的时候,只要进入工作状态,周老的精神永远都是饱满的。
陈柏林推门进了周老的办公室,站在周老办公桌对面,稍微有些拘谨。
“柏林同志,放松一点,坐下说话。”
等陈柏林坐下,周老喊特护送了一杯茶进来,等特护重新出去以后,周老上下打量了陈柏林一番。
“黑了,也瘦了,基层工作不轻松,柏林同志辛苦了。”
“周老,在您面前,谁也担不起一声辛苦!”
陈柏林发自肺腑的说道。
“柏林同志,你父亲怎么样?现在还好吗?”
周老没有一上来就问工作上的事情,而是问起了让他牵挂的老战友,老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