线活,说不出的悠闲惬意。
冬天的农村,普遍没有什么活计,如果不用为了粮食发愁,确实是难得的休闲时间,也可以使劳作一年的身体得到休养。
陈老一边喝着茶,一边跟周满仓拉着家常,脸上的笑容从来都没有停过。
红旗大队没有无谓的斗争和风暴,没有处理不完的政务。
只有一张张热情亲切的笑脸,让陈老的整个身心都难得的放松了下来。
现在的陈老无比庆幸,当时听从了刘战的建议,来到清风县红旗大队。
奔波忙碌了一生,现在终于能够暂时停下脚步,围着炉火品着香茗。
晚辈们围绕在身边,听着长辈们讲着以前的故事,美的就像是一幅画卷。
远离权力中心,陈老此时没有丝毫的失落,反而无比的踏实。
当时陈老之所以通知老部下,让大家不要再联系自己,只是不想连累曾经的老兄弟,其实也已经存了死志。
想用自己的血来唤醒民众,让大家认识到大风暴只能造成无谓的内耗,只能让国家停滞不前,于国家的发展有害无益。
刘战给自己写了一封信,让警卫员带回了京城,自己看过之后,感觉刘战说的很有道理。
既然大风暴已经不可逆转,就算是自己为了坚持真理走上绝路,又有什么意义呢?
还不如暂避锋芒,保留有用之躯,等待拨云见日之时,为国家为人民再贡献出自己的力量。
“大哥,表哥在吗?我来邀请他参观养殖厂来了。”
周满囤的大嗓门在院子里响了起来。
“都在堂屋呢,二弟快进来暖和暖和。”
随着周满仓的应声,周满囤携着一股冷风推门进到堂屋。
“大哥,炉子烧的够旺的,屋里真暖和啊!”
周满囤摘掉大头帽,凑到炉子边烤着手说道。
“满囤兄弟,你还真过来了?我对养殖真的是一窍不通啊!”
陈老往旁边让了让,给周满囤让出了空间。
“表哥,俗话说一通百通,您见多识广,过去看看还有什么地方可以改进的。
刘老哥把最大的育种厂建到红旗大队,说实话我还是挺有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