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书记的指导起了很大的作用。”周满囤当了十几年的大队长,又怎么可能是个傻子呢,当时就将功劳分润给了李书记。
“周队长,基层需要你这样有经验有想法又有能力的好干部啊!”李书记紧紧的握着周满囤的手用力的摇了摇。
“二叔,我大哥和二哥还在山上看着野猪呢,您赶快安排民兵同志上去抬吧,时间长了我闻到血腥味会引来野兽啊,被野兽叼走了就白瞎了。”周三江看着两个人一直在商业互捧,忍不住打断道。
“三江说的有道理,王主任,让民兵同志们拿上绳子,跟三江上山抬野猪,路过村里让杀猪匠都到大伙食堂待命,野猪一到立马开始处理。”周满囤安排治安主任道。
“是!红旗大队的民兵同志们,先把手里的活停一停,三江同志又打到四头野猪,大家跟着三江同志去山上抬野猪喽!”
“是!”
民兵队停下手中的活,高声应是。
“听到了吗?周老三又打了四头野猪,不止今天有羊肉吃,明天还有猪肉吃呢。”
“听到了听到了,今年参加挑河工咱们可是来着了,又是羊肉又是猪肉的,过年也不敢这么吃啊!”
“是啊,我报名参加时喊隔壁老郑家兄弟俩,他们还不来呢,要去参加盖房队挣工钱,这下有他们后悔的。”
社员们听到又打到四头野猪,兴奋的讨论道,干起活来更加卖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