薇复婚,碍了你和纪诚的好事。”
“哼,你小子不算傻。”
白德全冷嗤一声,目光凶恶地盯着齐风,刻意压低音量。
“我才是白家的大儿子,财产该由我继承。”
“要怪就怪我母亲偏心二弟,竟将集团交给一个只知围着男人转的女娃娃打理,我如何甘心?”
坐在另外一桌的白箐若是听见了,怕是不会帮这想害姐姐的大伯了。
齐风低头哂笑,“说到底,你是想利用纪诚将白薇套牢,然后你们就可以趁此从白薇手中拿走所有集团的股份。”
“”
白德全眯眼盯着他,默认了。
修长的指尖搭在杯沿上,齐风玩味地看向他:
“所以,你想让我怎么做?”
“好。”
白德全见状眼前一亮,也爽快,“我需要你替我办件事。”
“只要你愿意答应,我保证以后白薇不会纠缠你,你要是想带走自己的儿子,我也能满足你。”
齐思飐,虽也有半身白家的血脉。
但留下白家,始终会碍了自己儿子的路。
所以,这小东西也不能留。
齐风看了一眼坐在白箐怀里正美滋滋吃着甜点的儿子,讽刺勾唇,“你凭什么认为,我会同意?”
白德全靠在椅背上,淡然道:“凭,纪诚在白薇心里的地位,是你无法取代的。”
不管是因年少时的初恋,还是六年前的愧疚。
齐风永远不会知道。
白薇为了保护他,隐瞒着了下一切。
白德全也不傻。
不可能在此刻将事实和盘托出,这无疑是成全了齐风和白薇两人。
齐风并未注意对方眼底的阴霾,冷嗤:
“既然你都这么看好纪诚,又何必来跟我做交易。”
“别装蒜了,白薇是两个都想要。”
白德全毫不退缩,“太贪心的人,总是不知道哪个最好,都想留在自己身边。”
要比贪心。
那纪诚和眼前的男人更贪吧。
齐风慢条理斯地搅拌着咖啡,语气嘲弄:
“但我知道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