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目光变得幽暗,呼吸粗喘起来,喉结剧烈地滑动了下。
“呵。”
齐风嘲讽说:“白薇,你是想玩弄我的感情吗?”
他指尖落到她漂亮的锁骨上,眼里闪烁危险的光芒。
“不,是想要而已。”
白薇瞧清了他眼底的欲望,心下大喜。
手指顺着他的衣领滑落。
触碰到男性坚硬的肌肤,指尖微烫。
“阿风,你心里还有我是不是?”
她笑了笑。
“只要你跟我回魔都,我会想办法让纪诚放下对我的执念。”
她的手指停留在他胸膛。
“放下?呵呵——”
齐风听笑了,笑得格外讽刺。
还真是天真!
纪诚岂是说放下便能放下的人?
白薇还是不懂,不懂!
收了笑,他盯着女人呆愣住的娇颜:
“若我说,当年纪诚为了逼走我,用刀子捅伤自己的手臂,你信吗?”
白薇猛地的瞪圆了眼,满脸的不可置信。
“若我说,当年是他主动告诉我,是你故意让我顶罪替他入狱,你不信吗?”
齐风心一凉,继续勾唇:
“若我说,纪诚明知我花生过敏,偏偏装模作样想让我吃下那装有花生的猪蹄汤,你信吗?”
“若我说,我亲眼看见你和她在婚纱店楼下亲吻,你会承认吗?”
“还有,你之所以想与我补办婚礼,不过是想拿到奶奶手中那百分之十五的股份。”
“这桩桩件件,你该如何跟我解释?”
齐风一字一句,宛如利刃划破白薇脆弱的心。
“你胡说!我没有,你胡说!”
她捂住耳朵,拼命摇头。
齐风看着她不愿承认的表情,眼里浮现一层悲哀。
“你不承认也无所谓。”
他的声音冷得吓人。
“白薇,你最好记住,我不欠你任何东西。”
白薇拉住他的手臂,急切道:
“齐风,纪诚不是这样的人,我也没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