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里回荡。
白薇的发丝缠绕着齐风的指节,茉莉香波的气息混着她颈后的暖香,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
“那我给你生个孩子,你便能乖乖待在我身边?”
白薇突然站起身,红唇勾起讥诮的弧度。
但因起幅有些大,浴袍领口滑落半寸,锁骨上还留着今天午宴前他失控时咬出的红痕。
砰——
吹风机重重砸在地毯上。
齐风看着缠在指间的发丝簌簌滑落,像握不住的流沙。
“我,我不是这个意思“
他喉结艰难地滚动。
心中确实幻想过两人会有个孩子,但他并不奢望。
但白薇自认为自己看穿了他的心思般,轻挑地摇头啧了声。
显然是不信。
随即,她细跟拖鞋碾上男人的脚背,踮脚时浴袍带子松垮垂落。
更是不顾齐风闷哼,伸手揪住他的衬衫领口,真丝布料在掌心皱成一团:
“白天听奶奶希望我们俩有个孩子,你便将小葵带了回来。呵呵,我的好老公,当真是好手段。”
“不是”
齐风惊地轻推开她,却后腰撞上梳妆台,水晶瓶罐哗啦倾倒。
薄荷味的须后水泼在手腕,凉得刺骨。
他想说。
小葵是齐莹莹塞给他的。
苏美兰不在家,根本没人照顾
这话之前说过,但白薇不信。
只能再解释一遍。
可白薇站稳身子很快凑了上来,她的指甲已经掐进他颈侧动脉。
虽力度不大,但还是令齐风感到刺痛,无措且泛红的瞳孔里映照着女人冰冷的神情。
“利用孩子装出这副温柔假面,是要让我心软?”
她染着丹蔻的指尖顺着喉结滑向锁骨,在胸膛上打着圈:
“当初你也是这样哄得奶奶团团转?”
落地窗映出两人交叠的身影,像中世纪油画里被荆棘缠绕的殉道者。
齐风突然抓住她作乱的手:“在你眼里,我连对孩子好都是算计?”
“不然呢?”
白薇嗤笑着抽手,将男人推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