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就不给皇太后垂死挣扎的机会了。
北矜凉:“在先帝临死前,皇太后在哪里?”
这突如其来的一句话,让全场人大脑都宕机了。
上一秒还在聊皇太后和臣子私下往来书信,现在怎么又聊起先帝了。
而且皇上好像不太喜欢先帝,先帝驾崩那天皇上一滴眼泪都没掉。
皇太后心下一惊,像被施了定身术,浑身上下结起了鸡皮疙瘩。
“哀家哀家当时惹先帝生气了,在禁足,怎么了?”
顾南烟抿唇思考。
这皇太后怎么无时无刻不在禁足,一直蹦哒,没有消停过。
“皇太后在禁足时期擅自出宫,好像不是稀奇的事了,你就说你去了哪些地方就行。”
“别胡说,先帝当时身体不好,哀家哪有心思外出,更不会擅自离宫!”
“知道先帝身体不好,你还惹他生气,是想故意气”
皇太后直接破防,将旁边桌子上的东西扫碎在地,发出‘哗啦噼啪’的声响。
“说吧,皇上和皇后今日这是在作甚,故意在这等着哀家,给哀家设局是不是?”
顾南烟淡笑:“瞧给皇太后气得,都胡言乱语了,是皇太后自己来的,看到皇太后忽然出现在这里,臣妾还很惊讶呢。”
这时,小玉从衣袖里又拿出了一件信封。
皇太后惊异得五雷轰顶。
这信上又写着什么?
该不会是
小玉不好意思读上面的内容,便交给了就近的一名臣子。
“皇帝”足足停顿了三秒。
北矜凉给他施加压力,他才心惊肉跳地继续念下去。
“那老东西终于要死了,看来是哀家的药物起了作用,在皇帝立遗旨的时候,记得想法子更改,将太子的名字改成大皇子。
如果连这件事都做不到,那你们一家别想苟活了!!”
念信的臣子双腿颤抖,颤颤巍巍地跪扑在地。
“求皇上息怒啊!微臣无意冒犯先帝”
皇太后一把将信夺了过来,错愕地看着上面熟悉的字迹和内容。
她整个人都傻眼了,心神恍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