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在给自己找补。
顾南烟笑着说道:“好好好,你说什么我都相信,不过我现在知道夫君一直没来看我的原因了。”
北矜凉莫名心虚:“什么?”
“你答应过我,不能哭,所以你害怕一见到我就暴露自己是个小哭包的事实,就选择自己找个小角落偷偷哭~”
生育那天的传闻,顾南烟也听到了一些。
大部分人都不相信,觉得是不靠谱的谣言,除了那天亲眼见到的下人,基本没人相信。
但她肯定是相信了。
毕竟只有她知道,万人敬仰的皇上是个小哭包。
这些天对她的照顾一点没落下,遇见什么好东西就往她这搬,也没有去别的妃子的宫殿,整日闷在御书房里,估计再不来见她,都要哭出心病了。
北矜凉:“”
他默默钻进棉被里,鼻尖是心上人的香味,浑身很舒服。
“怎么不说话了?”
“”
“该不会又哭了吧?”
“才没有。”
“那应该是哭了。”
“”
气得北矜凉眼角至耳垂的部分都红透了,他冒出头,忽然翻身。
许是想证明自己,他将脸凑得很近。
两人呼吸交错,在寒冷的冬天更加紧密般让人不愿离开。
“想亲亲吗?”
顾南烟娇甜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温热的吐息像小猫的爪子挠得他心痒痒。
“我没哭。”一本正经的语气。
“好啦,知道你没哭,既然不想亲亲那就让开,我肚子被你压得有些疼。”
此话一出,北矜凉立刻弹出十米开外,担忧地往外面跑去。
“娘子没事吧?等着,我这就去叫太医!”
顾南烟半坐起身,伸出手:“哎,我开玩笑呢”
一溜烟没影了,那双大长腿跟长了风火轮一样。
一路狂飞的北矜凉心脏扑通扑通跳个不停,速度极快。
在树上打瞌睡的侍卫被惊醒,一眼便认出了那是自家主子的身影,以为是遇到了什么麻烦,连忙追了上去。
可尽管用出倒拔垂杨柳的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