徒步这几天蓬头垢面,完全没了平时的精致样子,再加上脚上几个水泡,叶楠这会儿一点精神都没有。
陈钊很照顾她,怕她饿着,进城之后给她买了面包牛奶,让她先垫垫肚子,叶楠咬着面包,鼻子泛酸,先前生陈钊的气也一点点散了。
路途中陈钊一直照顾她,保护她,每个人的行囊里只有那些干粮,怕叶楠带的不够,每次煮泡面的时候还给叶楠加香肠,或者肉罐头。
大家都以为他是叶楠的男朋友,都羡慕叶楠,说她男朋友又帅又有钱,还对她那么好。
叶楠不是铁石心肠,陈钊对她怎么样她也不是看不见,但她很排斥,排斥男人,排斥男女感情,她不想和陈钊在一起。
车子开进地下车库,陈钊送她上楼,帮她拿行囊。
电梯里,叶楠安静注视着镜面里一高一矮两道身型,她还记得起来,在麦理浩径最后一段的时候,她体力不支,是陈钊扶着她走完最后一程,从某种意义上来讲,陈钊更像她的一个战友,叶楠贪心地希望,他能一直当她的战友。
到了家门口,陈钊就没有再厚脸皮地要跟进去了,把她的包放在门口,“你好好休息,我就先走了。”
叶楠点点头,说好。
她站在原地,看陈钊都走到电梯门口了,却又倒回来,他说:“脚上是不是有好几个水泡?之前在机场还说疼来着,家里有消毒药水没有,我给你挑破了消消毒?”
“不用了,我知道去医院。”
陈钊手撑在门框上,皱眉道,“我非要这么做呢?”
叶楠动了动唇,也没再说什么,转身进去了。
脚上水泡确实很疼,有些破了,也有些没有破的,走两步就疼。
陈钊把包给她拿到客厅放下,叫她拿来了医药箱,然后坐在沙发上,开始给她挑水泡。
别看叶楠这几天在外面徒步把自己弄得快成个野人了,实际上从小娇生惯养,打个针都怕的,陈钊见她咬着唇一副要死的表情,忍不住说她:“你可以咬得更用力点,把自己咬死算了。”
叶楠瞪他一眼。
陈钊笑了笑,低头继续挑水泡。
叶楠脚踝纤细,天生一双雪白玉足,平时穿高跟鞋就很漂亮